不一样的诗歌欣赏

听李白讲述自己的诗歌故事

《秋下荆门》

霜落荆门江树空，布帆无恙挂秋风。

此行不为鲈鱼鲙，自爱名山入剡中。

今儿个站在船头，江风裹着霜气往脖子里钻，倒叫人精神得很。你瞅那荆门两岸的树，经过这秋霜一洗，叶子落得七七八八，倒显出几分疏朗来，像极了我那刚换的素色长衫——看着空落落，实则清爽得很。

船帆正鼓着风呢，青布面儿在秋阳底下泛着光，半点破损都没有。之前在码头还听船老大念叨，说这几日风硬，怕要掀了船帆。我当时拍着他肩膀笑：“放心，我李太白坐的船，秋风都得让三分。”你瞧，这不稳稳当当挂着？

说起来，这还是我头回正经走出蜀地。打小在天宝山看云，在漫波渡玩水，总听人说外面的世界如何如何。如今真站在荆门这江上，才懂什么叫“天地一逆旅”——这船哪是在走水，分明是载着我往更广阔的天地里钻。

方才邻船有个老夫子，瞅我对着江景傻笑，凑过来搭话：“后生看你这般轻快，莫不是要去赶考折桂？我听说那吴地的鲈鱼鲙，这会儿正肥着呢。"我差点笑出声来。他哪知道，我这趟出门，背囊里装的不是书本，是一肚子没处撒的野劲儿。你说那鲈鱼鲙再鲜，能有天姥山的云气鲜？那吴地的酒再醇，能有剡溪的月光醇？

想起前些时日，有朋友劝我：“你这般折腾，不如寻个官身安稳度日。”我当时就给怼回去了：“你见过哪只大鹏鸟愿意蹲在鸡窝？”你看这秋风吹得正猛，帆挂得越紧，船跑得越欢——人活着，不就该顺着这股劲儿往前冲吗？

  刚过荆门山那会儿，两岸的山像被巨斧劈开，江风裹着涛声往耳朵里灌。我站在船头，袖子被吹得猎猎作响，突然就想扯开嗓子喊几句。后来想想，还是算了——怕惊着水里的鱼，更怕惊着山里的神仙。说不定此刻就有个隐者在云里瞅我，笑这后生不知天高地厚呢。

 不过话说回来，这“不知天高地厚”的劲儿，不正是咱们年轻人该有的吗？你看那江里的浪，明知撞不过礁石，偏要一头怼上去，碎成白花花的沫子也乐意。我这趟去剡中，也不是为了寻什么神仙秘籍，就想看看那里的山是不是真如谢灵运说的那样，能让人忘了回家的路；那里的水是不是真能映出青莲明月的影子，像块碎银子撒在江里。

   船行得稳，风也顺。眼瞅着日头要偏西了，江面上的雾开始消散，远处的山影渐渐淡下去，倒像水墨画里晕开的墨痕。我摸出怀里的酒葫芦，抿了一口，嗯！还是老家青莲带来的烧刀子，够烈。就着这江风喝下去，骨头缝儿都透着舒坦。

好啦！不跟你们唠了。前面好像快到码头了，听说那边有卖新摘的橘子，酸甜得很。吃个橘子，再续上点儿酒，明儿一早，咱就往剡中去。管他什么鲈鱼鲙不鲈鱼鲙，哥们儿我这趟，是奔着名山去的，奔着那比鲈鱼鲙更对胃口的自由去的！

我的每一首诗歌，其实都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小故事，它或许平平淡淡，又或许曲折离奇，但都是我诗歌人生的不二经历。亲爱的父老乡亲，我跨越千年的粉丝朋友们！如果你们喜欢，请关注本公众号，我将继续讲给你听。——李白